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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京歌:“没关系,我不渴,能坐沙发吗?”
谢松亭:“有猫……”毛。
毕京歌已经自来熟地坐下了。
她开着一台宝马m8,这么接地气地在小破沙发上坐下,倒是让谢松亭没想到。
“你想说什么都在脸上写着。”毕京歌笑说。
“嗯,”谢松亭随便在地上坐下,把风衣下摆当坐垫,“虽然我知道了解我的生活对咨询有进一步帮助,但是你过于敬业了,我很不适应。”
缅因走到谢松亭腿上,趴下来听两人谈话。
“六个月太久了,我得先来确定一下来访者的求生意向。”
谢松亭好笑地把手放在缅因头上:“你觉得我会自杀?”
缅因竖起耳朵想听,两只尖耳朵却被谢松亭压得分向两边,只好用耳朵一抖一抖地拍谢松亭的手,拍得啪啪响。
谢松亭捏捏它,不把手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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