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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
岑慕既心虚又暗自有点爽。
她好似亵渎了这人,又好似是他的上位者。
刚才她碎碎念的那些通通不做数了。
她此刻被他这个男狐狸精彻底蛊惑了,哪还有那股子幽怨劲头。
过了很久。
傅叙白双手撑在桌边,垂眸看她,轻笑问道:
“现在呢?”
岑慕眼眸湿润,根本没有跟他说话的念头。
趁着这机会,男人温柔又猝不及防地做着故意欺负她的事情。
书房的桌子十分坚硬,偶尔还能闻到一些纸墨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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