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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是这个家里面的女主人,住在哪里都是她的权利。
就算是傅叙白,也没资格来管她。
她结婚之前就询问过他,她有十足的自由,他也答应过了她。
可刚才——
岑慕记仇地咬了咬牙,他竟然敢轰她下去。
她低头,感受着男人腰间紧实的肌肉。
这一刻,她又想到了塔芙妮睡觉的模样。
岑慕勾勾唇,感觉十分有趣地说道:
“我现在才是抢了它睡觉的地盘。”
傅叙白:“……”
他呼吸沉了沉,略感头疼,声音更加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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