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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经过,总会不自觉驱散燥意与闷热,好似整个人都被覆盖在浓重的绿荫下。
可此刻——
岑慕却更加闷热了。
直到,男人轻笑一声,掌心满足地微微合拢,岑慕才像是受到刺激一般,猛地推开他。
她咬着唇,看起来很是羞愤。
“你……”
傅叙白扬眉,也没打算解释,只是单手插兜,站在她面前,温文尔雅的说了句:
“是我逾越了。”
这话却不是岑慕想听的。
他刚才还很有本事的跟她报着尺寸,怎么此刻却不说了。
岑慕等了一会儿,见他迟迟不开口,忍不住竖起眉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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