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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觉得解气,却又感到害怕。
“……哥哥?”
细弱的声音响起。
两只小羊探出头来,“他们都死了吗?”
“小二、小三,你们都还活着!”
黑羊哭出声来:“对不起,都是哥哥的错,是哥哥没有听劝告撤退,硬要留下来!”
林灰看到大黑羊和两只小白羊相拥哭泣的画面。
“呜,真感人。”
她跨过死不瞑目的混混尸体,抹了抹泛红的眼睛。
凌白微妙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做到既情绪化又冷漠的,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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