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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陈沫离开后。
江雨洁给黎歌倒了一杯水,然后让黎歌在她办公桌前坐下。
此时。
办公室中,也就只有她们两个人。
“黎歌...”
“我听你父亲说了,你接下来是准备出国研修吗?”
江雨洁看着黎歌,那双眼睛中露出了一丝的落寞。
“...”
黎歌没有说话,她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杯子,眼睛也看着杯子里的开水。
“你成绩不错,也是学校的优秀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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