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茂哑然，一时接不上话。

        论仪态，她当比任何一家的小姐，甚至还要无暇。教养嬷嬷。的确是没法再教她这方面的任何事。

        但是——

        谢元茂怒气汹汹地喝道：“为父可有允你落座？你这般模样，难道便叫有规矩？”

        谢姝宁顺从地站起身，离开了椅子，站在他跟前福了一福，“去平郊的事。早早便已经定下，女儿就算自个儿不想去，可云詹先生那边已得了消息，难道父亲是想要女儿失约？”

        做人要守信，这是谢元茂在一双儿女幼时，便总挂在嘴边上的。

        可他自己，自回京的那一日起，便时常在失信。

        谢姝宁这话一出，谢元茂汗颜不已，忽然失了声。

        谢姝宁便紧接着又道：“鹿大夫的事，阿蛮也已经禀过了伯祖母，原先想着父亲先前说过的话，只是个大夫，该借，便准备将人留着给三姐姐，可伯祖母不允，我也没有法子。”

        “你伯祖母不允？”谢元茂借着台阶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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