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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你的情郎学长榨干了,还是想留着体力继续跟他幽会?在我这里做一次就要死要活,还敷衍了事,现在居然敢赶我走,秦苡瑟你胆子不小!”他手指紧握,冷漠的嘲讽。
“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龌龊,脑子里只想着这档子事。”秦苡瑟反唇相讥。
容靳北也毫不示弱,洒脱的笑了笑:“自然,也不是每个人都和秦小姐一样……轻贱,什么男人的床都敢爬!”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秦苡瑟即使千穿百孔,也不愿意理会他,攥紧被子,闷着头睡觉。
她当缩着壳的乌龟总行了吧?
男人睨着她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虽然笑着,全身每个毛孔却都在冒着怒气:“从明天起,搬倒城堡里去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大门一步!”
“我又不是你养的狗,凭什么干涉我的自由?”秦苡瑟气恼的转过头,瞪着他。
“如果你想当母狗,我可以成全你!”
容靳北扬着唇,冷冷丢下一句,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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