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是的，後来转念一想，‘黎慕菡’大部分时间不是在在上学，就是在住校，做饭的时间应该不算多。

        且脑海中并没有什麽记忆传来。

        黎慕菡马上改口，说了句偶尔。

        期间一直没抬头，一副专心吃面的样子。

        顾承言看了黎慕菡一眼，没说什麽，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问到，

        “你刚才说查资料，是有关论文的吗？”

        她好像说过最近在忙论文的事。

        “是啊！”

        一提到这个，黎慕菡就感觉浑身都透着一GU无力感。

        就拿今天搜到的资料来说，有好多专业的词汇，她完全看不懂。

        然後就去查，之後就引出更多不懂的知识出来，最後结果就是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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