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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低声开口:
「十一。」
「我不该口出恶言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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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不是她说的,是他代她说的。
语气冷静、平直,像是裁定,也像是结案。
他将藤杖横放回桌上,动作一如既往地俐落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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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惩罚,结束了。
但她身体里的记忆,才刚开始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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