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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就像某些人明明是第一次见到,却能感觉到一定是能有话可说的。
二人相对而坐。
桌椅都是这座书楼里提供的,用的是产自鼎山上一种非常坚实耐用的木材,表面上的纹理非常漂亮,就是坐上去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感觉,比较容易唤醒人的理智。
顾斟真确定,自己现在没有受到任何术法的影响,她完全是在清醒的状态下作出这番决定的。
她向新垣岫说起了自己被“借运”的事。
说来也可笑,时间地点外加受害者都是清清楚楚,唯有加害者的名字不可知。
“顾道友应当知道,我这一道,并没有逆知过去、窥视未来的本事,只是道友身上这件事,令我非常在意,于是忍不住想多说几句。”
新垣岫的话听起来也没什么逻辑,只是她接下来的话却令人振奋,因为她说:“有一点可以确定,此次借运,对顾道友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
第一天认识的人对你说出这样的话,要相信吗?顾斟真耐心地等着下文。
“说起来,此次借运,那位前辈恐怕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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