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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女弟子指了指屏障方向,她明明在笑,却给人一种很冷的感觉,笑意不达眼底,反而令人心生畏惧。
“你想说什么?”
顾斟真讨厌跟不熟悉的人拐弯抹角,所以她直接问对方的目的,很少有人能扛得住这种质问,不是话题因此中止,就是得到明确的答复。
反正,顾斟真不亏。
“闲来无事,就是想随便聊聊,天南海北,世界之大,什么不能说的?”
叹息之后,那人反而将话题引到更远的地方,“如果没有这次的事,我应该还待在天逯山,过得好好的,道侣也还在,所谓的希望,也还在。”
说到后面,就有悲伤的感觉。
顾斟真不擅长安慰人,她从只言词组中脑补出一个俗套却正常的故事,主角当然是可怜的,无奈的,她应该产生同情心。
但是,顾斟真的感觉是“反感”。
人总是会在吃过无数的亏之后变得敏锐、变得百毒不侵,顾斟真觉得眼前这人是在故意扯话题,她不想深究,只是隐约嗅到了危险气息。
要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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