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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微微打着瞌睡,菲尔德的呼吸声也慢慢平缓下来,警报声不再响起。
最难熬的时刻度过了。
菲尔德安静地靠在毯子上,面容满是冷汗。笼边年轻的alpha半寐着,漆黑的头顶露出两?个发旋。
他没有碰他。
这个认知让清醒过来的菲尔德愣了愣,他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衣不蔽体,管不住身体和信息素,甚至一动就能感知到下面正在流动的东西,沾到大?腿上,一直流到脚踝……
alpha还戴了眼?镜,不可能没有看到。
他想起之?前模模糊糊听见这人和军官的对话,听上去并不是一个趁人之?危的alpha。
不过,谁又知道呢?
菲尔德当过alpha,当然知道那种用alpha信息素压制、掌控全?场的感觉,就像是生来就站在权力的顶端,俯视着低等级的生物。
没人会不爱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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