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而被他鞭打的男孩浑身染血,血液在纯白的雪地上落下星星点点,又快速凝结成冰。
男孩儿身上脏污的衣物与伤痕粘连在一起,起伏微弱的胸膛预示着这条生命即将逝去。
鬼婴感觉又要有一个新的玩伴出现,于是从屋顶上飘了下来,朝正在冒血的孩子爬去。
那名奴隶营的管是在发泄一通戾气后,才在男孩身上狠狠踹了一脚,将鞭子别回腰带上,舒爽的离开了。
那对原本按压着努犬的男女奴隶,在管事离开后立刻放开了努犬,弓着身子跟在管事的背后。
努犬被放开了手脚,慌忙从雪地里爬起,跑到了弟弟的身边。将面部朝下的弟弟翻过身来,“努羊!”
浑身没有一处好肉,管事最后那一脚可能已经踢断了他几根肋骨,伤到了内脏,导致嘴角不断冒着血沫,没一会儿又因为寒冷的天气冻结成冰泡。
努犬跪在雪地,双手无措地在颤动,看着身上那么多处伤痕,根本不敢动手触碰。
“哥……我冷。”努羊刚说出一句,嘴巴里又呕出了一大口血沫。
他很冷,冷到身体僵硬,冷到麻木而忽略了疼痛。
努犬一听,立刻将自己身上单薄的衣衫脱下,盖在努羊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