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张靖云探过脉,轻舒了口气,媚娘忙将他延请至桌旁坐下,捧了杯热茶给他,张靖云笑着对冯氏和媚娘说道:
“不必担心,秦大爷的病容易治,只是他体质太弱,需得慢慢调理,也要一个月左右方能健康如初,料想春试是不会误的”
冯氏半信半疑,眼中蓄泪,说不出话,媚娘早料到会是这样,只要请得到灵虚子或张靖云,秦伯卿必定能好起来
她对张靖云说道大恩不言谢,两位这份情义,媚娘和哥哥记下了”
张靖云拿起茶杯慢慢喝了口茶,说既是,就不要太见外,我留下些药,日后自会寻机来探看秦大爷,你……”
媚娘忙接过话我了,谢谢你们为我着想——再不敢随意跑出城去,便是在城里,也着”
张靖云喝过茶,又为冯氏诊了脉,媚娘索性请他把老娘也给看了。
秦正为媚娘在嫂嫂房里“睡”了半天,总也不起来,心里颇感不安,东想西想,觉着是不是过了病气给女儿,想叫人抬着看看,跟前服侍的小丫头却总是推托,说一时寻不着人,姑奶奶好好的睡着呢,太太不必担心。王妈妈和翠喜寻不见媚娘,得了冯氏嘱咐,也只好合起伙来哄住她。忽见媚娘一身男儿装束,带着张靖云进来为她诊脉,又告知哥哥的病情,才是回事,心里喜忧参半,等张靖云走到外堂写方子,她才板起脸来,小声训斥媚娘:
“你是候,言语举止要知尺度,怎敢如此胆大妄为,自作主张跑出去,抛头露面成何体统?为娘自小如何教你的?我家虽然不及从前,但这教养为娘可不曾误过你们,你要好自为之,善自珍重,为娘宁可你不认娘家,也要你好好的,一生平安富贵,便知足了”
媚娘还是第一次见秦生气的样子,却一点也不觉怕,也许因为不是亲娘的缘故吧,她靠近秦,嬉皮笑脸地哄她几句,又替她按摩双肩,秦也是没想到性情温婉胆小的女儿变成这样,行事作风完全不同以前,当下又无奈又心疼,拉着她坐在身边,叹息道:
“累了半天,你歇着罢,以后再不能这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