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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玉撇了撇嘴我病着,能?我从小帮着母亲打理白府事务,做起这样的事来并不难,她小门小户,懂得?大太太硬要推了她上来,能不能撑得一个月,还说不得呢!”
徐俊朗笑道你乖乖吃药,养好身子,到时也去帮帮她,教一教她,妯娌之间,原该互相帮助。她实在做不下去了,还不是你上来管着?”
白景玉哼了一声要我教导,也得她有那个脑子承得住!我跟着大太太几个月,实际管了一个月,规矩章程都重新订得好好的,她来捡了一个便宜,若还不能接下去,那真成笑话了!”
正说着,香雪带了个小丫头进来回话香蕊还在痛着,太太回到了,请爷!”
白景玉从徐俊朗怀里坐直身子,内心极度不满:太太也是个喂不熟的,只嫌她不会生,从不念她的好处,香蕊怀了徐俊朗的种,太太直接就将香蕊收进院里养着,一点不顾及她这个正经的脸面,心里对这个婆婆早冷了几分。
徐俊朗安慰她我去看看,顺便出门办点事,晚饭不必等我,我可能很夜才,留着盏灯!”
白景玉脸上泛起两团淡淡的红晕,伸手往榻里的小立柜摸了一下,拿出一把钥匙,交给香雪:
“昨儿黄妈妈收的两张银票,锁在那只核桃木柜子里,你带爷去取!”
徐俊朗随香雪走进隔壁屋里,打开柜子,果然见有两张银票,一张一千的面额,徐俊朗接过银票,见香雪只管垂着头不敢看他,微叹道:
“这些日子冷落你了,夜里莫睡着,我先去看看你……”
香雪未及答话,徐俊朗已掀开布帘,跨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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