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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天都看过了,就是一点小伤,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这么娇贵,竟然住了这么多天医院。
又想到霍渊,第一次见面时,看见他胳膊上那条狰狞的伤口,比严殊淮的严重多了,但他却连医院都懒得去。
家庭条件都差不多的,怎么养出来的孩子差别这么大呢?
宋老太太听见盛青青拒绝,她神色猛地一严肃,“青青,赶紧去,我知道你跟他关系不好,但你姥爷跟他爷爷关系好啊,你要是不去的话,只能让我这个老太婆跟老头子两人去了,你觉得合适吗?”
当然不合适了!
盛青青很无奈。
很快,就被宋老太太推出来了,给她提了一些补品,“也是一种心意,哪怕你们就说两句话也可以。”
开车的是宋老的警卫员徐叔叔。
盛青青坐在车子里,看着手中的物品,真是头疼,准备等会把东西扔给严殊淮,自己就立马走人。
来到了严殊淮的病房,敲了敲门,听到严殊淮的声音传来,“进来。”
盛青青走了进去,就见严殊淮坐在病床上,嘴里叼着一根烟在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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