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有张然哥的帮忙来着。”

        盛青青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

        “可是我听说，张然只是在帮你打下手，整个手术，都是你做主导。”

        盛青青，“……”

        她看向程以斐，程以斐寡淡的眸子此时也对上了她。

        那种仿佛想要将她看穿的眼神，让盛青青的心头猛地一紧。

        随后，盛青青笑了笑，“师兄，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是手术有问题吗？”

        “手术没问题，但是我觉得你有问题。脑科手术，就算是我，都不轻易动。”

        盛青青哂笑，“那我就送师兄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说完，盛青青转身离开了，这一次，程以斐没有再阻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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