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里面坐着一个男列车员，他低头写着代用票不耐烦打断唐湘满。

        唐湘满也不生气，从兜里摸了摸钱正准备悄悄塞给那个男列车员，男列车员猛地抬起头说:“怎么还站在这里？不是告诉你～没～有～”

        他看见罗小毓愣住，没有继续往下说话，这姑娘怎么很眼熟，他又摇摇头头自嘲，平时在车上都是别人主动和他搭讪说:“好面熟”，“咱们在哪儿见过？”

        那时他总是翻着白眼儿，成天和旅客打交道，旅客认识他，他却不认识旅客。

        他从桌上拿起代用票准备去软卧，每次都有熟人在软卧等着补卧铺，站起来准备离开，耳边传来很低的叫声，他猛地转过身没去寻找，而是死死的盯着那个他觉得很面熟的姑娘。

        “你～你～”他张口结舌。

        罗小毓看到董长林还不敢相信，虽然快十年，但董长林没有什么变化，或许那个时候已经定型，现在的他还是瘦高个，还是那个大男孩，只是从趴汽车改成走火车了。

        这叫什么来着？现在流行的武侠说的:

        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部费工夫，

        罗小毓笑着说:“你，你什么？不认识了吗？”

        董长林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怎么会不记得呢？我爸经常提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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