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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在陈陇练出来一身力气,工务段的活对他们不在话下,工长也看出来了,每次出去把两人分在一起,夏天在桥梁上绑上安全带除锈刷漆,冬天在涵洞隧道里清淤泥刷标志。
为了这次见互相父母,他们专程请假回来,没有想到出师不利,郝金玲一肚子的火,她等到父亲和弟弟都走了,不客气地对母亲说:“妈,我小的时候好几次醒来都看见咱家床底下多了一双男人的鞋。”
“哐”!
金红丽手里东西掉在地下,她惊恐的看着女儿,脸色不自然的低下头,郝金玲也不在多说,有些事点到为止。
之后金红丽虽然没有再提她和袁炎的事,以郝金玲对母亲的了解,母亲不会再管他们的事了,他和袁炎又商量见他父母的事。
袁五妹看见这么漂亮的郝金玲心里不是滋味儿,都说女人漂亮是花瓶,成天摆在家里,那还不把她大儿子累死?再说大儿子今年才22岁,还小着呢,她该招待就招待,只字不提两人之间的事。
袁清河看了一眼后就闷头喝自己的酒,送走好郝金玲后袁炎急的问母亲:“妈,你到底说句话呀?”
袁五妹瞪了一眼不争气的大儿子说:“你才多大呀?先谈着,再等两年。”
“啊?”袁炎立刻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晚上袁五妹对袁清河说:“你眼睛厉害,今天你看老大带回的姑娘怎么样?”
袁清河没好气的白了媳妇儿一眼,什么叫他的眼睛厉害,不就是看上她了吗?顺手把媳妇儿抱在怀里说:“先把我伺候好,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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