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胡乱地推开他,跌跌撞撞地从座椅上下去,但并不能站稳。
葡萄酒后劲比其他酒要慢一些,阮倾雪意识到自己站不住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只能就近找了一个能让她远离祁野又安稳的地方休息。
但是她没意识到,那是祁野的床。
祁野坐在座椅上,不动声色地看着她钻进他的被子里。
心如擂鼓。
挺会找地方。
阮倾雪只闻到了床枕上的沉香气息。
沉香味道是能在酒后缓和不适,静神助眠。
阮倾雪身体蜷缩了一下,昏昏沉沉间,听到了屋内响起的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