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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背的动。”
谁说你背不动了,只是牛马还有喘口气的时候呢,好说不说闻予倔起来是真够犟的。
最后感觉他都有些走路打颤了,终于走到路边看到了车,司机见状马上下了车要接她,闻予一闪躲过了,将她轻轻放下。
看着满头是汗的人,南归心里还在感叹,还是有点虚了。
等两人挪蹭进了车里她才发现他受过伤的那条腿一直在抖,汗水像两条小何似的他从脸颊一道道的流淌至下颚。就算是她再沉也不至于累成这样。
“你的腿?”
“没事。”
没事这两个字说一路了,真没事假没事自己最清楚。
等两人回到南市已经是深夜,直接进了医院,南归检查完只是扭了脚,倒是没有什么大碍,闻予的情况就有点糟了。
请了两个教授会诊,看着片子,一直眉头紧皱,结合刚发来的以前受伤的病例,给他做手术的主刀医生应该是国外的,他们不大好动。
南归没想到只是背了一路就这样严重,早知道就不跟他置这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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