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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不了,我一会还有个会,就不多留你了。”
张淼看着回到桌案后低头处理文件的谭雅,脸色难看的起身,气哄哄的走了。
谭雅摔了笔,寒着脸让助理去申南市的航线。
南归一早就出发了,丞西老家在一个叫下新村的小村庄,以前人口还挺多,现在慢慢的没剩多少了,打听了五个人才打听到。
给她引路的阿姨说现在村里没剩多少人了,还记得村北头老陆家的人更是没多少了,她以前是陆丞西他爸的同学,他爸当年可出息了,他们村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回来还安排了好工作在县里教书,只可惜啊,没摊着个好媳妇儿。
这里的都是田垄,一片片的,跟北方那种山间的林地不一样,一眼望不到头,房子也不是成排的,都是一幢一幢的,每家隔都很远。
走了半个小时,南归被引到一家长满了高草,围墙也坍塌大半的房子前,看着残垣断壁,荒草恒生,别人家都修起了小楼,这里还是上个世纪的九十年代的白墙皮平房,在那个年代也算是好房子了,如今却荒凉一片。
在瑞典的时候陆丞西还问过她毕业打算去哪,说她去哪他就跟着去哪在哪安家,然后回老家把房子修修,放假的时候可以回来住一住,说他们家那春天漫山遍野的油菜花,夏天一片绿葱葱的稻田,可以抓鱼抓螃蟹,秋天黄金麦穗沉甸甸的,风吹麦浪好看极了,磨出来的第一茬新稻米煮出来的饭可香了。
可眼下看着人去楼空,草木春深的萧瑟,南归心揪着疼,她到头来也没能给陆丞西一个家,抹了一把脸就绕去了房后,听他说这有一颗桃树,好多年了。
可是桃树没看到,倒是看到了一个大木墩,不知道被谁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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