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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归不解,“有什么不一样?形式有别,本质上不都一样?”
几句话间就到了门口,南归说了声好睡,就进了房。
闻予看着关上的门,静默站了一瞬。
晚上的时候他又梦到了那个供他吃穿供他读书送他上京赶考的屠夫娘子,是以前两人在乡下相依为命的日子,穷且快乐着。
负心女每天兢兢业业的卖猪肉,他在家用功的读书,看着早出晚归的妻子每天油乎乎身上一股怪味的回来,他忍着心中的嫌弃哄她,以后高中之后一定让她过上好日子,发誓不再让她受累,也让她过上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两奴三婢的日子。
屠夫妻子每次听到他画的大饼都会配合的说一句“相公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过不过的上好日子她不在意,只希望相公能得偿所愿可以大展宏图。
待他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到底该怪谁了,是怪他为人虚伪还是怪她变心太快。
二人吃过早饭,南归坐上闻予的车,她不懂车,但是光打量着这车内饰看着就不便宜。
“我很好奇你生日收到的那些咂舌的礼物,最后都怎么处理了?这算不算变相的收受贿赂,不会给闻叔叔还有闻爷爷落人口实么?”她实在好奇,还记得那一长串的礼物,甚至还有游艇。
闻予打着方向盘,看着一脸深思的女孩,不由得笑了。不知道她怎么发散思维突然间能想到那么久远的事,“你都能想到的我会想不到?”
南归点点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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