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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口人来人往,若是有人留心过这一刻,将来必会唏嘘,叹一声人心不古。
当年那个红衣墨发,预祝着将军凯旋的清冷少年,终是忘却了自己,将矛头对向了同胞。
“你久不理事,朕以为你不会给何瑜送行。”齐策从折子中抬起头来,扫了回来的林司衍一眼,道。
何琛二魂共处一身之事,两人都心知肚明,也知道对方知晓这事,因此谈话间也没再遮掩。
“将军为国而战,自当预祝。”林司衍知道,早已有人将城门口的事情事无巨细地禀告了齐策,也没什么要隐瞒的,便如实答道。
“朕上朝治世,亦是为了国,那阿衍你又为何不愿随朕去?”齐策眉梢一挑,饶有趣味地问道。
林司衍闭了口,以沉默对应。
他不愿理事,杀诽谤之人,却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之人。
他与何瑜皆生于斯,长于斯,且男儿当有青云之志,为国、为家、为己,或出将,或入相,建功立业,保家卫国,理当如此。
然世人皆负他,事在两难,若要他负天下人,他不忍;可若要他既往不咎,继续效犬马之劳,他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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