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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很快便端了上来,何瑜倒了一小杯给林司衍,道。
林司衍摇摇头:“我不喝。”
何瑜也没再劝,仰头将酒送入口中。
往常一到上元节,总会有人议论到林湛,毕竟林相那年上元节的求姻不可谓不是一段值得咏流传的佳话,只是后来林湛被打上了谋反的罪名,人人不敢再提此事,但如今林湛昭雪,又避不可免地被人提及了。
“哎,你们知道不?几日前圣上为前前丞相林湛昭雪事啊,其实另有隐情!”一穿着麻布粗衣的男子勾手招过同伴,神神秘秘道,却又只说一半。
“快别卖关子了,什么隐情?”有个粗胡子的人听见八卦,探过头来催道。
见同伴都看向了自己,男子得意地嘿嘿笑了两声,这才不紧不慢道:“圣上身边的大奸佞承恩,知道吗?就是当年林相的幼子!这承恩欺下媚上,勾得皇上喜爱,皇上就是为了讨他欢心,才下的那纸诏书呢!”
“怎么可能?当年林家那罪名,可是满门抄斩的啊!”有人反驳道。
“就是!再说,咱们圣上沉稳睿智,还是太子时便被太傅夸赞是不可多得的心性志坚之人,怎么可能被小人蒙蔽?”
“李大狗,你可莫要乱说,你什么身份,怎么知道圣上身边的事?”又有人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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