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何瑜随意地扫了一眼信纸,碍于林司衍收起得迅速,只瞧见几个零星的字眼,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觉得什么,本想调侃林司衍一二,转头看他时,却见他脸色泛白,眼眶通红,一副似悲似癫的模样。
“你......”何瑜吃惊道,他还从未见过林司衍这幅苍凉的模样,似乎是被残忍抛弃的幼崽,莫名地让他有些心疼。
林司衍像是没有听见何瑜的声音一般,双目空洞无神地看着前方,喉中突然涌上一股腥锈的味道,林司衍承受不住,“噗”地一声吐了出来——竟是红艳艳的鲜血,而后软倒下来。
“林司衍?”何瑜急忙接住他,抱起到床上,道,“你好好在这,我去唤御医来。”
林司衍无动于衷地由着何瑜离开,手中始终紧攥着那一纸薄薄的信笺。
手中那一张薄薄的信笺像是一张无形的巴掌,扇得他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他在宫中挣扎辗转,忍辱偷生,甚至甘愿雌伏他人身下,就是为了替林家昭雪,为了给林家讨个公道,到头来,却告诉他,是他自己的父亲亲手断送了林家的生途。
林司衍忽而低低地笑了出声,宛若失了神智一般,愈笑愈大声,却愈笑愈悲凉。
齐策是该恨,何劲、詹槟等人也该恨,可是最应该恨的人是父亲你!
他齐策要杀鸡儆猴,你便自递屠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