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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他吊着一口气,将来便是你吊着一口气。”林司衍想到福来还有酒喝,于是道。
那小吏眼神瑟缩了一下,连忙应道:“是!”
半月后,御书房。
齐策看着面前摊开的带血迹的罪书,向来喜怒不行于色的黑眸中隐隐带怒。
“你何时变得如此狠心了?”齐策沉声道。
林司衍跪在下首,长睫微垂,一副顺从的模样,语气却是不卑不亢的:“皇上在说什么?”
“在朕面前你还装什么?朕不信你不知道这半月来参你的折子有多少!”齐策拔高了声调,“你便这么想成为众矢之的?”
林司衍面色不变,反倒抬头,迎着齐策的怒火,反问道:“便是天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皇上难道要包庇詹槟吗?”
“放肆!”齐策一掌拍下御案,怒道:“别以为朕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
几日前,林司衍第二次去了大理寺,问詹槟答案,得到的还是一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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