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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司衍差点忘了,福来也被关在大理寺,依着他之前对自己说的话,他似乎也知道些什么。
突然被浇了一头冷水,福来被冻得一个激灵,尖叫道:“哪个混账东西!敢泼咱家!”
“是你?!”酒意散了大半,福来眯着眼睛看了半晌,才看清人,怪笑道:“你个小杂种,竟然还没死呢?”
福来自问自答,疯疯癫癫道:“哦,咱家忘了,你卖屁股给皇上,才换来了这条贱命呢!哈哈哈!”
此言一出,牢中空气一凝,如定住了一般,小吏们皆是低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出。
倒是林司衍面上神色淡淡,看不出半点怒容。
早有小吏搬了椅子过来,林司衍端端地坐在椅子上,眉目冷清,雪色的狐裘大氅披在身上,衬得一张玉脸愈发得矜贵,宛若凛凛不可犯的神只。
神只薄唇轻吐,淡淡道:“打!”
小吏依言,甩开腰上的鞭子,便朝福来挥去。
长鞭划破空气,带着呼呼的风声,落在皮肉上,下一瞬,牢狱中便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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