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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命都不要了,就这么想离开自己?
齐策越想越气,又想起林司衍昏迷前说的那句话,更是气急败坏,什么叫他屡次纵容旁人伤他?他长着一双眼睛是瞎的吗?哪一次伤了他的人没被他处置?
他昨夜不过是气坏了......一个苏泊云还不够,如今又招来一个,而那个人还是何琛!
齐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活络地犹如浇了一把火,烧地他血液沸腾,催促着他必须做些什么才好冷静下来。
齐策吻下来的时候毫无预兆,林司衍舌尖发麻了才反应过来。
齐策的这个吻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吻,只是叼着林司衍的舌尖胡搅蛮缠地吸允,动作急切粗鲁,牙齿还几次磕到了林司衍的唇齿。
唇齿间全是齐策的味道,耳傍是齐策急切的喘息,林司衍整个人都被齐策的气息包裹着,齐策却似乎还是不满意,扣着林司衍的后脑勺将他压向自己,湿热的舌头一次次地攻占林司衍的口腔,像是猛兽迫切地为自己的雌兽做标记一般。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相贴的唇角流了下来,沾湿了林司衍刚换好的里衣,却无人有暇顾及。
最终还是林司衍败阵了下来,他摇晃着脑袋,锤着齐策的后背示弱。
齐策一放开林司衍,林司衍便软倒在齐策的怀中,缺氧的肺部突然得到了解放,林司衍贪婪地呼吸着,生怕旁人抢了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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