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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有宫人过来,突然让我脱衣服,她们盯着我的胳膊好几遍,甚至动手去搓弄那处的皮肤,最后跪下请罪,离开了。
再后来,我听闻那日杖毙了一个犯宫规的宫女,还挺闻那宫女腹中有个不足三月的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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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自那日走了,也未曾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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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走后的第二天,何劲突然回来了,他去宫中接我,齐策原本是不允的,但谁叫何劲是我的父亲呢?齐策便是不允也不行。
一回到何家,何劲便拿了带刺的藤条抽我。
所幸我皮糙肉厚,未被他抽死,只是在床上躺了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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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窥探何瑜的记忆,却是紊乱一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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