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帝王放下人后一甩袖袍便走了,后头赶来的喜来把他们全都叫了过去,大意就是要照顾好床上那个人,若不然脑袋不保。
周顺服侍林司衍的时间最长,但也不敢轻易掀开林司衍的衣裳擦拭,因而只是替他擦了擦脸和手脚。
但他单从衣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上那些青紫便可想象这衣下又是怎样一副旖旎的风光了。
周顺叹了口气,这帝王的恩宠也不是那么好得的。
他走过去探了探林司衍的额头,已经不烫了,昨夜林司衍不知道怎么了又发起高烧来了,还烫得吓人,吓得这整个小院里的人魂都丢了三分,还好太医院的左副院使尹翼今夜恰巧留宿在太医院,大半夜的请了人来,又撬开林司衍的嘴灌下几碗药,体温才慢慢下去了。
床上的人突然皱起眉头,呓语了几句。
周顺俯下声侧耳听着,只听到断断续续的几声“不要看”、“出去”、“混蛋”,后面的几句含含糊糊的,听不清楚。
“公公?承恩公公?”
周顺轻声唤着。
长且微翘的睫毛轻颤了几下,终于缓缓掀开了眼帘。
“你怎么……”林司衍嘴唇翕动着,他意识还有些不清楚,喉咙又干又涩,说出的话与蚊子扇翅无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