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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回宫后他便一直避着苏泊云,被撞见了那事更是避得连眼睛都不敢看苏泊云,他有心疏远苏泊云,然如今事实如此直白地告诉他——他们早已不再如幼时那般相熟了。
他不知苏府何时建了这个院子,也不知苏泊云何时多了一个白衣知己,他一直以为他知道苏泊云的所有事,因为他三哥什么事都会与他说,却原来并非如此。
事实如他所愿,他们在逐渐地陌路,可他又矛盾地不想放手了。
他一直都像是一个走钢丝的人,腰上仅拴着一根细绳,绳的另一头在苏泊云的手中,他走的这根钢丝极细极晃,稍不留神,他便会跌个粉身碎骨,他念着苏泊云能在他跌落时扯住手中的绳,他不求苏泊云能拉他上崖,只求苏泊云不要悄无声息地松开绳子。
但如今火烧在绳上,他不想苏泊云受伤,装作大度地想推开苏泊云,却又自私地后悔了。
林司衍是矛盾的,但长年来的警惕与冷静又强推着他的理智盘踞大脑。
除却那小村庄相处的短短一月,他们分开九年了,九年中他们多是书信往来,见面甚少,若说生分,也是必然的。
他不是苏泊云的什么人,他们之间既无血脉亲情的羁绊,亦无山盟海誓的承诺,自始至终,他不过是利用苏泊云对林家的愧疚与幼时的情分留得他照顾自己,苏泊云照顾自己九年了,如今更是有了如花美眷,他又凭什么怨苏泊云身边多了个亲近的人呢?
况且......
林司衍嘴角微微牵起一个弧度,他哑然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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