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川尧脑内模拟过的所有杀人手法，他都没能用上，只因为这只柔弱可欺，人尽可夫，又骚又笨的小白鼠向他表露了心迹。

        这还是第一次有生命体说喜欢季川尧，而且是在知道季川尧真实面目的情况下，多好笑，一句蠢话，受害者爱上施暴者。

        季川尧清楚的知道，褚言这份喜欢，有被威胁，怕死，耍小聪明，犯蠢，碰运气的成分在里面。

        暂且不论真假，哪一头猛兽会需要蝼蚁的好感，喜欢和爱。

        但季川尧还是心跳加速了，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心脏像是被点燃了，灼烧起来，很热，很暖。

        “哈…喜欢……”

        季川尧沾满淫液的手掌捂上自己的脸，在寂静无声的房间中笑得很响，笑得五官扭曲，嘴角几乎要与眼角接壤。

        诡异可怖的笑声打在白墙上，回音阵阵。

        良久，季川尧像是终于想清楚了什么，埋头闷笑：“……槐生啊槐生，我真不该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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