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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受不折腾,带着一身伤痛,死掉。
想及此,季川尧嘴上的笑意削减了几分,原本挂在鼻翼上方的嘴角一沉,水平缀于鼻尖。
已看不出是笑,那一弯唇弧度僵硬。季川尧再次将眼神投射在徐七身上,心下对她的判断已由轻视转为恼恨。
季川尧心里清楚,徐七是在赌褚言这只小白鼠在他心里的分量,用得是抓人软肋那一套。
她不会让褚言死,褚言死了,他们一众玩家就会彻底失去与自己谈判的资格。
同时,这个女人也决不会让褚言好好活,只有让他疼,在他身上极尽所有不伤及性命的凌虐手段,才算真正拿掐了季川尧这条毒蛇的七寸。
徐七要将剩下的所有玩家和褚言绑在一条船上,生死关头。她在逼季川尧直面自己对褚言的感情,反复敲打这根脆弱的软肋。
只要季川尧为褚言动容,半刻,瞬息,这场博弈的胜利方就是徐七。
褚言没有反抗,虚弱的倚靠在挟持他的男人怀里,手腕伤口处传来的痛感灼烧他的神经。
他拼命扯动并不灵敏的脑神经,仍想不明白现在的局势,也闻不懂脸前男女之间浓烈呛鼻的火药味。
褚言只觉得眼球和鼻头又热又酸,胀得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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