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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杭?又在玩你的傻逼照相机?”一道清亮的男声打断了林杭脚上的动作。
口中分明发出的是两个问句,却比命令的语气更不容置疑。
声音的主人是个黑发男孩,不高,比褚言还要矮上半个头,脑袋上蓬松一头棕色卷毛,娃娃脸,漆黑的眼眸,黑曜石般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梁哥……”见到这煞星,林杭面上一白,立刻收了不正经的流氓架势。
双足立地,曲腰弓背,双手捧拿摄像机,毕恭毕敬的向男人行礼。
被称作梁哥的娃娃脸男人抬手,对林杭朝自己大献殷勤的动作不以为意,随意将他手中的摄像机道具打落。
“昨天的例会你也去了,这是在做什么,无舛的意思……”梁唳伸出两手,十指扒上林杭下颌,将他两颊制在掌心,指骨深陷皮肉,掐揉拧搓牙龈和尖锐的齿。
口腔内壁被掰碎的牙齿揉搓顶戳至溃烂,大股大股浓郁的血腥味在林杭口中漫开。
林杭僵在原地,任由梁唳的指骨在脸上施虐,扯动喉咙发出的惊喘或求饶也无。
两人之间的氛围凝重,除肌肉动作声和呼吸声外没有别的响动,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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