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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邢宇蓁没能问出口,余桐大概也知道邢宇蓁想问自己些什麽,大概是近来好吗?还有,为什麽要离开了?
余桐也知道,这些不是一时间内可以诉清的。
在被余立委绑回家里後,余桐相当安分,在余立委眼里,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偶,吃饭、睡觉、看书……日复一日,令他也转移了注意力。
本来,余立委的心思就不在这对双胞胎上,无论是因为她俩生母,抑或是这对双胞胎本身,余立委都没有感情。
眼下最重要的,无非是连任立委,继续建构他的政治大业。
这些,余桐都知道。
愈是这种时候,愈是沉住气,等待投下的事物逐渐发酵,然後,炸裂。
余桐没有任何一刻忘记继续过余梣,即便现在要被亲身父亲扔到国外,她也没有忘记过正在沉睡的余梣。
轿车驶进隧道,眼前顿时一片漆黑,余桐闭上了眼睛。
她隐隐地希望,再也不要醒来了。
别过余桐之後,邢宇蓁忽然醒了。
走出麦当劳,亲眼看见余桐上车时,邢宇蓁忽然明白很多事。她所做的一切,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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