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昇记得，自己佯装若无其事地朝江仁馨点点头，後交付了英文老师所托之事。在离开前，他便被江仁馨叫住。

        「你跟我来一下。」那时江仁馨手上拿着志愿表，一副谈正事的模样，自然无人起疑。

        而後，这对师生便一前一後地进入辅导间，相对而坐。

        这是最危险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师生处在这合情合理，不会有人随意臆测了，但叶昇仍旧会担心。

        「老师，」叶昇的嗓音仍旧冷淡，可那目光却在迎上江仁馨时，柔软几分，「你有什麽想跟我说的吗？」

        江仁馨的手，放到了志愿表上。叶昇视线下移，才发现那张志愿表上，写着一些字。

        叶昇看着，眼眶发红，半晌，他拿走了志愿表，对折，再对折……最後收进了口袋里，起身离开。

        江仁馨仍坐在沙发上，垂着头，轻闭上眼，将眼眶的酸楚慢慢地给吞回肚里。

        她没有资格、也没有时间伤心难过了。

        不久之後，有则喜讯传遍了整座校园──

        英文科江仁馨老师，喜结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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