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余梣说，两眼笑得弯弯的，似新月。

        叶昇呆呆地看着，张了张口，兀自红了脸，什麽也没说。後来，他总想着，那时应该告诉余梣的──

        他也喜欢她的笑容，最喜欢了。

        「不过，我总觉得余梣不太一样了。」叶昇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叶涵脸上，直望着叶涵，却又不像是在看她，「余梣回来後，我有时候看着她，觉得好陌生。虽然我很清楚知道，她就是余梣，但就是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叶昇是真心喜欢过余梣吧，叶涵想。

        纵然余梣与余桐生着同一张脸，可就是没办法完全一模一样。余桐能骗过身边的人，包括自己，可无法瞒过Ai人的眼睛。

        叶涵并未多语，而是身子挪了几寸，靠近叶昇，轻问道：「还有呢？国中时还有做什麽呢？」

        叶昇想了想，答道：「以前，余梣还会拉着我去育幼院、安养院……等等地方当志工，她总跟我说，这些地方最需要笑容，而她有很多，可以分给别人。」

        说起那段时光，叶昇眉目温柔，但很快地，他像是想起什麽，眼眸黯淡了些

        「不过……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余梣就不找我去了。」

        至今，叶昇仍不知道为什麽。再见余梣，有太多话、有太多问题想问，这件始终未能明白的往事便能弄清楚了。叶昇一边回想一边告诉自己，下次见到余梣，一定得问清楚。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些事要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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