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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佳瑀睁大眼,她知道邢宇蓁是为了遮掩什麽才将自己的浏海留长,但她是怎麽也想不到事态如此严重!
她的呼x1有些不稳急促,她忍下挂上电话立刻打去质问的冲动,压抑翻搅的情绪问道:「除了义眼以外,她脸上还有其他伤口吗?」
「有一道长约五公分的疤,大概是眉尾到颧骨的长度……」叶涵说得有些哽咽,「我不敢问太多,我怕她难过。」
「没事,你做得很好。」林佳瑀低语:「我可不许我们四人有谁自己独撑着,虽然一开始很疼,但总会好的——总不能因为害怕清理伤口的痛,而放任伤口恶化,你说是吧?」
最糟也不过是如此了,林佳瑀这麽想。
挂上电话後,林佳瑀陷入很长的沉默。看来,当初邢宇蓁的失联远b她所想的还来得严重,她唯一透露的讯息,便是要她对余梣当心点,但也没说清楚原因。
邢宇蓁嘴y,她不想说的事,纵使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会说,还会壮烈地要对方直接砍Si她算了。
这脾气倔得像头牛,不知变通。林佳瑀g起唇角,m0上自己的左眼,忍不住惆怅。
难道,她的眼伤与余梣有关?林佳瑀百思不得其解,余梣,不过是一个高中生,纵使背後有个立委老爸,那又如何?
可偏偏这余梣又与江仁馨熟识,还是叶昇的旧友,现在更是她底下的工读生……她r0ur0u眉心,觉得这些事巧得离奇。
这一切,好像是谁刻意安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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