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很淡、很淡，但足以让小冯红了鼻子。她用力点点头，好几个夜晚的努力在这一刻有了回报，她很满足。

        「对了，我去车上拿蛋糕，刚刚餐厅的人送的。」

        「还有蛋糕啊？感觉很好吃！」她蹦蹦跳跳地跟在林佳瑀身後。

        「我有说要给你吃吗？」

        「……呜。」

        「老实说，你窝在补习班等多久？不老实说的话——」林佳瑀哼笑，「不但没蛋糕吃，还要被我打PGU。」

        「我、我说！我全都说！」她哭丧脸，妥协於食物之下。

        那放在後座的大卡片是一片蓝天白云，白云上是一张张补习班里的日常照片，有她、有林佳瑀、有叶涵，还有无数的学生，以及她们一同欢笑走过的日子。

        在卡片的右下角，写了这麽一段话。

        给高冷的流氓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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