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我是认真的。」

        闻言，她收起几分笑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沉默半晌後轻轻答：「我也是认真的啊……」

        那刹那，林佳瑀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严苛了，余梣毕竟是十七岁的孩子，她在她这年纪对於别人的喜欢都难以承受招架，更何况是勇敢喜欢别人的那一方呢？

        林佳瑀顿了瞬，道：「我唐突问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但我一直很想知道，不用勉强。」

        「好哦，你问吧，我想我没什麽不能回答的。」她笑说。

        车停在大楼对街，忍不住好奇心的林佳瑀问：「你是……一直都喜欢nV生？还是？」

        余梣眨了眨眼，反问：「你觉得呢？我像哪一种？」

        昏暗的车内只有外头微弱的街灯洒进车内，面容清秀的nV孩脸上笑意模糊不清，林佳瑀眯了眯眼，诚实答：「我不知道，我看过的同志不算多，也没有特别去了解，但叶涵的情况我很清楚，你，倒不像叶涵那样。」

        「哪样？畏畏缩缩的吗？」她直言。

        林佳瑀感到有些头疼，不知道是她低估余梣横冲直撞，还是高估余梣的无害率X？总之，这话是把她堵了，噎了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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