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傅董,关青催的厉害,让我们赶紧出发,”方池小心翼翼的将关青给卖了。
傅奚亭嗯了声:“你先下去备车。”
男人带上门,折身回卧室,抱着江意亲了又亲,脸面上的温情软意不像是装出来的。
江意突然觉得,有些不敢直视傅奚亭的目光,那是一种无法回应之后想逃离的冲动。
“工作要紧,”江意催促他离开。
而傅奚亭将人搂进怀里,轻轻的安抚着:“我走了,你怕不怕?”
怕不怕?
可从来没人问过她这个问题,年少时分,父母都是医生时常上夜班,而她经常性的一个人呆在家里,从小学就开始学会独处的人,从来没有听过怕不怕这三个字。
成年之后,他在工作场上所向披靡,无人能敌,一路走来都是繁花似锦的路段,苦痛吃过不少,但这些苦痛在带给她的名利面前不值一提。
而今天,傅奚亭问他怕不怕,江意的内心是动荡的,那种动荡近乎控制不住,无理由的漂浮着。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怕不怕,傅奚亭是第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