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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翰这日,将一挪报纸甩到茶几上。
怒不可揭。
邬眉看着,总觉得他最近情绪实在是太大,有些难以接受:“你到底是为什么每天在家里发脾气,弄的家里人心惶惶的。”
林翰点了点茶几上报纸:“你看了之后在来说为什么。”
“赵振的新闻出来出来没多久,傅董的新闻就出来了,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傅董是受了什么伤。”
邬眉看着报纸:“难道不是?都播出来了。”
“是?”
“你不觉得这事儿很蹊跷吗?傅董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爆出来自己受伤的消息?东庭集团那么大的企业,一个掌门人受伤对于她们而言危害多大你知不知道?就这几天,傅奚亭受伤的消息传出来东庭的股票都是以十位数蒸发的,这种消息,她们藏都来不及,为什么还要放出来?”
林翰一边说着,一边将桌子拍的哐哐响。
显然是气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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