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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为什么是湿的?”
“你的床,我怎么知道?”
傅奚亭不信:“你确定?”
江意叹了口气,似是颇有些无奈。
瘫在床上的人历经数小时的思想挣扎,似乎将自己从一个受害者的位置上拉了回来。
虽然傅奚亭不是个东西,但江意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是有道理的。
而此时此刻,她内心正在做选择法。
万般纠结之后,傅奚亭刚刚放下让佣人上来的电话。
江意适时开口了:“我缺钱。”
傅奚亭愕然,望着江意,俊眉微微拧在一起:“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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