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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傅奚亭这些年费尽心思用尽手段坐上全国首富的位置,不是为了给国家缴税的,他要的,是这个身份带给他的无限便利,以及这个位置带给他的权利。
有权不用?
这跟放着一屋子的金山银山出去讨米有何区别?
“傅先生的说辞我实在是不能理解,毕竟我没坐上傅先生的这个位置上,理解不了。”
“你不是不能理解,你是不想理解。”
傅奚亭一语道破。
江意不能理解,但江芙这一说辞,可谓是理解至深。
江意抽出纸巾,漫不经心的擦着唇畔,兴许是觉得这样不够。
“傅董,拧瓶水。”
傅奚亭坐在身旁伸手拿起一旁的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江意伸手接过,浅到了些水打湿了纸巾然后开始擦拭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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