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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才是最可怕的。
江意猛然回神,惊觉事态不对。
抬眸错愕的目光落在伊恬身上。
伊恬仍旧是温柔如水的望着谈她,浅浅的问:“怎么了?”
这声怎么了,让江意准备好的话语悉数咽了回去,她想质问,但终究是于心不忍。
“没什么,”江意缓缓摇头。
“我昨天见了傅奚亭的母亲。”
伊恬惊讶:“傅夫人?”
江意点了点头。
只听伊恬原本平静的话语中有些许急切:“她找你做什么?”
做什么?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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