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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泽尘的思考顿住,他不得不顿住。
略带熟悉的、柔软的触感,瞬间夺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纪寞弯了弯眼,蛋糕的甜味还未散去,被他渡给了纪泽尘,他蹭了蹭纪泽尘的鼻尖,与之相贴,“总看行车记录仪干什么,想听我喘,早说嘛。”
纪泽尘的双眼瞬间瞪大,他此时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如……
纪泽尘起身,快步而不失狼狈地回了房间。
“……”
纪寞轻叹一口气,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勾引小叔子的桥段常有发生,可小叔子和小叔,别看只少了一个字,意义却是天差地别。
莫白薇要是知道了,不会开车撞死他吧。
爷爷要是知道了,不会想不开一头撞死吧。
纪家唯二的独苗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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