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纪寞将碗放进洗碗机后,就开始对着那洗碗机发呆了。
仔细一想,他好像真的进圈套了。
从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一切,他看似主动,实则被动。
纪寞很少喝酒,最近喝得比较勤,是因为白建设给了他一款果酒,度数很低,口感也不错,总是在饭后给他倒上一杯,说可以助眠。
而昨天生日,真就是万丈豪情无处洒,只好痛饮三百杯,以至于他……上头了。
可是能怎么办呢?
谁能拒绝呢?
白建设比他还要了解他自己。
“在想什么?”
白建设忽然进来,从身后抱住了纪寞。
纪寞回头,亲了亲白建设的嘴,“怎么办,好像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