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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越来越模糊时,门突然被打开了,进来的人是卿甘文。
他显然是看见了,跟他聊了一晚,但温亦斯脑子里想的全都是“还好刚刚进来的人不是教授”。
他不知道教授会用什么话来评价他的自杀,或许他会给他指一条能够Si得更快的明路,他多半觉得他只是在门把手上吊着玩,不Si给他看的话他就什么都不会信。
温亦斯的药是在高二的时候停的,因为高一那年他已经可以很稳定的考到年级第一了。
那年,即便有人突然攻击他是妓nV的儿子,他也能做到不动声sE的稳拿第一,他心态丝毫不受影响。
孤儿院的生活对他来说远的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更别提那位妓nV,那大概得算是上上辈子的事。
可每一件他自以为已经全忘了的事,都还刻在他的骨血里傲慢的影响着他,让他的视野被局限在过去受到过的那些伤痛上。
他的眼睛没有在孤儿院里被弄坏,反倒在教授家变得越发不好用起来,原因就是他读书过于拼命,近视变得很严重,被学业给熬坏了。
这双眼睛后来被很多人问过,夸过,可小时候留下的记忆是那么深刻,温亦斯依然觉得这是双邪异的眼睛,是妖怪才有的颜sE,是他之所以b别人要倒霉的罪魁祸首。
高二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他在课堂上被老师叫出去,在办公室里见到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他带了一份亲子鉴定过来,说他调查了很久,一直都在找他,他是他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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